殊途同归

魔道众人全员穿书

十二

   【对此,魏无羡表态:“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很有远见地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江宗主此言有理。”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一句顺耳的蓝启仁道。

     又不是为了让你听到的。江澄想道。

   “谁说的,应该是最光荣的一笔才是。”一道清亮的女声不满的说道。

     蓝启仁看了众人一圈,想知道是谁非要跟他唱反调。却见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子还在继续说:“他很好。他可以对自己的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却听不得别人说他所爱之人的一句坏话。他可以弃自己一切于不顾,也拼命完成了虞夫人交给他的,同时也是出自本心的意愿,护好了江澄。他与温家人不共戴天,本可对温家老小视而不见。但为了当年温情于他的恩,为了他心中的道义走上了一条荆棘遍布的路。他满心欢喜的去参加他师姐的儿子,他小外甥的满月宴。为此还大费周章的用一个月准备了礼物,却在半路被金子勋拦下一脚踩烂了所有辛苦。有因必有果,金子勋挑起的这一切,却让金子轩和魏无羡吃了这个恶果。最后的最后,四大家族联合围剿,那是作为他精神支柱的师姐已经死了。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也没了。是不是连死甚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解脱了。他从不是什么耻辱,他值得所有人喜欢。”

   “可是…他也做错过事啊。无论有什么理由,金子轩、江厌离终是因他而死。不夜天的三千修士死去也都是现实不是吗?”对面不知道是谁反驳道。

   “若不是他们一逼再逼,他有怎会走上这么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难道他就不痛吗?他就不是人吗?从荣耀之巅坠入万丈深渊,独自一人行走在独木桥上的滋味好受吗?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一不小心,便又会落下话柄。一个人背负着一切,他就没想过要抛下吗?可是,他如果再抛下了,那些无辜的温家人就彻底没了依靠。他只能继续摸索前行。即使知道,前方是地狱,他也不能停下。”

   “是,因他而死的人是有。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若是肯退一步,何至于此。”

   “无论是书里还是书外总有怨恨他的人。若是我们再不明白这些,他岂不真的要孤独一人了。”

   “我知道他或许不在意,但我在意,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凭什么背上这些骂名。他本应被世人所爱!”

     到这,女孩消失了,也恢复到原来的画面了。但留给众人的震撼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蓝湛。”魏无羡有些不知所措,他竟不知还有人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竟还有人对他怀有大爱。不知她一人,在众多空间中又汇聚了多少人。这些,根本就不是一句‘谢谢’抵消的了的。

      这让他,怎么担得起啊。这些真挚的、强烈的情感。

   “本应如此。”蓝忘机道。

   “原来如此,那个盒子…你怎么不早说呢?”金子轩恍然大悟。

   “当时的情况已经不是简单的冲突能概括的了。金子勋处处给我设阻,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没有一件不让我动气的。再加上我那时心性不稳,哪还有空同你解释。”魏无羡叹了口气道。

   “盒子?什么盒子?子轩,你们在说什么?”江厌离问道。

   “魏无羡去参加金凌满月宴的时候带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给金凌的礼物,却被金子勋给踩烂了。”金子轩大致能猜出来了,“原来,这才是你失控的原因。”

     听到这,众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若是金子勋这个人未曾存在于世上,那未来是不是会改变呢?不,这哪是所谓的一个金子勋造成的,他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原来当时的真相是这样,仅仅一个穷奇道就有这么多隐情,那其它事又藏着多少秘密啊。”聂怀桑感慨道。

   “你这孩子,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有了如今这一份安稳啊。”江枫眠道。

    “阿婴你啊,从小就倔。只要是认定的理就说什么也不肯改。但是,你就不能稍微放下一些或是找个人跟你一起分担吗?那些担子不会变轻,只会变得越来越重,直到把你压垮。你累不累啊?”藏色散人满是泪光的说道。

   “娘,我不能放啊。我若是放下了,他们怎么办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自己背负这些罪名就够了,不能再连累旁人了。”问他累吗?他当然累啊。但,除此之外,真的别无他法了。

   “不是旁人,以后,我陪你。”蓝忘机道。

   “行,那我可赖上你了,不准反悔啊。”魏无羡道。

   “好。”

     江厌离想:现在应当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过去终究已经过去,再怎么心痛也于事无补。只希望他们二人永不分离,让阿羡那个孩子有个真正的依靠。


兜兜转转是团圆

(接阅读体)

     如今已是立夏之日,云深不知处的古树早已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从长势便能看出料理之人定是用了心。在一片绿海中的一抹黑色尤为突出。蓝忘机出了门,魏无羡闲得无聊便爬上古树睡着了。他本来侧躺着还看不出什么,但一翻身,过长的白色里衣便从袖口露了出来。本来垂在另一边的穗子也跟了过来,原本一条红色的穗子变成了一红一蓝两小条交缠在一起。

     物似主人形。

     祁夏从时空隧道里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她不甘的撇了撇嘴。真当单身狗不是狗哦,这蓝忘机的心思昭然可揭。虽然心里憋屈,但脚下还是放轻了步伐,怕吵醒了那人。当她走到树下,抬手想摸一下魏无羡脸的时候,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祁夏在那双眼里看见了自己慌乱和迷茫的脸。

     魏无羡在时空隧道出现时便感觉到了波动,自然也知道祁夏的到来。只是他有意想逗逗这姑娘,这才装作尚在熟睡的样子。等祁夏靠近了,才睁开眼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

     祁夏看着魏无羡的笑脸反应过来道:“你怎么这么皮呢?”说着用食指嘟了嘟他的脸,发现手感比想象中还好,忍不住又戳了两下。等她玩过瘾了把手拿开的时候才发现,她反复揉弄的那一块已经变红了,登时便心疼了。魏无羡倒毫不在意的跳了下来,道:“有什么事吗?”

     祁夏见他直接跳下来了吓了一跳,想伸手去接他。但魏无羡已稳稳落在地上,听到他问这才答道:“是的,是有关你们的事。”

   “我们?”

   “对。”祁夏点头道,“本来这件事不必去办也可以。因为兜兜转转,你们终究会迎来团圆。但,我这人讨厌多走路,也不想让你们去走那会使你们鲜血淋漓的道路。”

   “莫非你想…逆天改命。”魏无羡已经听出来了。

   “不,并非是逆天改命,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再说。你,其实也不信所谓的天吧。”祁夏道。

     魏无羡勾唇抬头笑道:“当然。”

     这一笑是满满的肆意和轻狂,少年时期的他和夷陵老祖时期的他在这一刻都回来了。

     命由天定?开什么玩笑。订下的就是用来破坏的。

     祁夏无奈道“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况且,天选之人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自己能干预的。她微微欠身道:“那,只能祝您一路顺风。请恕我不能跟随。”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了?”魏无羡奇道。随即摸了摸她道:“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能让我做出这个决定了。”然后便踏入了祁夏准备的时空隧道。

     被留下来的祁夏呆呆地站了一会,然后把手置于那留有余温的地方,终是忍不住笑了。

     说什么谢谢自己,应该是自己谢谢他才对呀。了结了自己的一个遗憾。

     看来,关于不能干预天选之人决定的这个规则,自己还是打破了,不得不去接收惩罚了呢。不过,无所谓了。自己所爱之人开心就好了。

     就算身处异方,我亦将与您同在。

   我家小外甥女一周岁了,抓周的时候抓了根毛笔。是作家还是书法家?亦或是别的?无论是什么,都希望她能成功。虽然我经常嫌弃她,但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我不知她的前路如何,是平坦还是坎坷。无论哪一种,都是她自己的人生,都是她自己要走过的路。

   先不谈别的,小米,一周岁快乐(✪▽✪)

  


魔道众人全员穿书

十一

   “好啦,接下来各位看会视频放松一下吧。”那道机械女声响了起来。

   “视频?什么视频?”金凌不解道。只见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视频最开始是在黑暗中从上方坠下了一颗疑似宝石的带着点点星光的东西。随后便出现了一名少年说话的声音。


    【


     同窗少年:“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聂怀桑:“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聂怀桑高声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同窗少年:“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同窗少年:“好歹蓝老前辈也教过我们这么久,据说由他教出来的学生个个知礼明仪。”

     魏无羡表态:“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魏无羡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缅怀那段姑苏求学的日子”“物是人非”“也曾是少年”“所有回不去的年少时光都是绝世无双的”“终不似,少年游”


   “这,莫非是我们在姑苏求学的时候。”聂怀桑要这扇子道。“我们”是谁,不言而喻。

     曾经也是少年如今却已历经诸多磨难的青年们看着自己在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时光,心中颇有感悟。一晃啊,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也是这么一晃,人也就变了啊。

   “那时候的魏前辈他们感觉和现在有些不一样,感觉快乐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似的。”蓝景仪道。

   “哈哈哈,景仪难得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啊。”魏无羡似褒似贬道,笑够了叹了口气,“谁还没有一段年少无知的时光啊。谁又不是从少年长大的啊。”

     这话一出口气氛便更加沉闷了。蓝景仪小心的瞅了瞅几个人的脸色,迟疑道:“少,少女?”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说得对,你瞅我都忘了。不该,不该啊。”

     经他俩这么一闹腾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随后屏幕上出现的便是聂怀桑、江澄、魏无羡、蓝忘机、金子轩五人。接着视野往上走,出现了五个毛笔写的大字《当醉少年游》――《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少年求学组歌词。

     这下众人彻底确定了,这首歌是关于当年的那群少年们的。


   【【江澄】

     本当点足绝顶

     恨不能揽月同行

     既称双杰相并

     忍惜束言缚命】

   “舅舅爱你”“舅妈在这”“江宇直已经在我床上了”“云梦双杰啊”


   “哎呦,江澄你挺受欢迎的吗,这么多人排着队想当金凌的舅妈呢。”魏无羡戏谑道。

   “怎么哪都有你的事,一边去。”江澄道。

   “我这是为你高兴呢,有这么多人喜欢。”魏无羡道。虽然我们见不到他们,但只要知道他不在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关心着江澄,他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用你管啊。”江澄道。我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些啊。

   “好好好,我不管。反正有人管你。”魏无羡示意他看看旁边。江澄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只见蓝曦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道:“晚吟,谈谈?”江澄突然觉得一辈子宅在莲花坞也挺好的。

     魏无羡见此狂笑不止,蓝忘机面色柔和的给他揉着肚子。

     江澄和魏无羡都默契的忽略了最后一句,也是真正戳中他们心窝的那一句。


   【【聂怀桑】

     满碑三千家训

     不如枕石数鸟鸣

     画扇折柳畅吟野情

     愿教闲风吹至醒】

   “也曾一问三不知”“拜聂导”“聂导好嫩啊”


   魏无羡定定的看着一度被称为‘脓包废物’的聂怀桑。即使是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人竟会,也竟能设出这么大的一盘棋来。而且还把自己,蓝湛,金凌等人耍的团团转,完全按照他的路线走。现在又连连展露才华,风头大出,再也不是那个‘一问三不知’。

     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突然失去了从幼时陪伴至今,一直依赖信任的大哥,而且居然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一位亲似兄弟的兄长杀害。再接着,他还要扛起一个处在乱世的聂家。经历了这么一系列的变化,再蠢的人也会拼命反击。更何况,他还不蠢。他潜藏暗伏了这么久,大仇终报。代价便是同金光瑶一样戴上了一张揭不下来的面具。

     魏无羡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把这些想法都抛之脑后了。他想这么多有什么用,那是聂怀桑自己选择的路,怕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他没注意他收回目光后聂怀桑也看了他一眼。

     聂怀桑从第一次见魏无羡就知道这个人将来一定会和别人有不一样的人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直觉吧。后来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错。其实他对所谓的正道邪道没什么概念,反正修哪个也是修,修哪个也修不出什么。可魏无羡偏偏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仙途鬼道,尽在他手。所以他在想实施‘献舍’这个禁术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魏无羡。这样一个人就这么死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人和别人果真是不同的,无论在哪都会发光的。却又对人体贴入微,尊重别人的每一个选择。

     无论怎样,还是谢谢你了,魏兄。

     不过江澄的重点永远和别人不一样,道:“拜聂导?这人疯了吗,还不如拜魏无羡呢。”

     魏无羡:感谢师妹这么看得起我。

     聂怀桑:江宗主,我还在呢,留点面子行不。


   【【魏无羡】

     夜点枝 花下轻 携酒提剑自相迎

     何事能令我畏讥评?】

   “春日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这个羡羡!一开口少年肆意感就流出来了!我爆炸心动了!”“都别动,羡羡是我的”


    “还说我呢,你也不差呀。”江澄这是死也要拉着魏无羡下水了。魏无羡暗道不好,看了一眼蓝忘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颈里蹭蹭,撒娇道:“我只喜欢蓝二哥哥的,你要信我呀。”

     蓝忘机知道,既然那里的人们读过这本书,就一定会知道他怀里的这个人有多好,有多应该被宠爱着。况且,他从不会怀疑魏无羡对他的感情,于是摸摸魏无羡道:“我知。”

     江澄看着这一幕不爽的“啧”了一声,但心里还是稍稍认同了一点蓝忘机了。


   【【蓝忘机】

     踌躇笔 知我意 含混寄弦听

     墨洒 抖落这一夜星】

   “忘羡这声音一听便分攻受”“姑苏蓝二最攻”“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欸,蓝湛,怎么一到你这就变了呢。都说你是攻,明明我也不差好吗。”魏无羡用食指嘟着蓝忘机的胸膛道。

     蓝忘机把那根嘟的有点红的食指握住轻轻揉着,道:“我的错。”

     魏无羡无奈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捞,怎么就成你的错了。”

   “让你不高兴了。”蓝忘机道。

     魏无羡笑道:“我才没有不高兴呢,我都快高兴死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居然是我的了。”

   “我也是。”蓝忘机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魏婴,我很高兴。


   【金子轩:“江姑娘!!!”

     魏无羡假装没听到,拉着江厌离道:“师姐快走。”

     金子轩又喊道:“不是的江姑娘!!!”

     半晌,他突然大吼道:“不是的江姑娘!不是我母亲!不是她的意思!不勉强,我一点都不勉强!!”

     憋了片刻,他咆哮道:“是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你来的!!!”】

   “姐夫好可爱啊”“金子轩,我就问你,脸疼吗”“江家,女攻男受”


   “居然有人觉得那只金孔雀可爱,审美真奇怪。”魏无羡道。

     金子轩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蓝忘机摇了摇头似是不同意。金子轩有点欣慰,看来这蓝忘机还没彻底失了心智啊。

   “各人有各人爱好,不可强求。”蓝忘机道。

     金子轩:这个意思,就是认同魏无羡的话呗。你们都滚,我要我媳妇儿。

     江厌离笑着看着这一幕,感情真好啊。

     江姐姐,你从哪看出他们感情好的。好吧,你是攻,不跟你计较。

   “我爹就这么跟我娘告白的,真是草率。”金凌吐槽道。

   “心意到了就好了。”蓝思追道。


   【【金子轩】

     常行迹惊鸿影

     万人丛中留我名

     纵览天下绝景

     方知何为思情】

   “还是挺心疼姐夫的”“阿凌快看,这是你最好的爹爹”“表白世界上最好的师姐”


     魏无羡沉默了一阵,随即站起身对金子轩抱拳道:“对不起。”

     金子轩瞬间就呆了,道:“你说什么?”魏无羡又清楚的说了一遍“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那么早便丧命;对不起,让你和师姐分离;对不起,让你失去了看着金凌长大的机会;对不起,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不幸。

     金子轩看了他一阵,道:“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都过去了。”

     魏无羡道:“多谢。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欺负我师姐,我不会放过你。”

     金子轩道:“我才不会呢,用不着你说。”



   【【蓝忘机】

     庭前古木疏影

     忽逢远来客经行

     【魏无羡】

     故掷花落入谁前襟

     何须无事吟陈情】

   “蓝二:暗中窥探”“攻受立显”“百凤山围猎就是一大坨糖”


   “在百凤山暗中窥视我的含光君做了什么呢?”魏无羡‘不解’道。

     蓝忘机似乎是羞耻了,憋了半天才道:“应做之事。”

   “好,含光君说的太好了,正是应做之事。”魏无羡拍手道。

   “你们说什么呢,跟打哑迷是的。”金凌道。

     魏无羡将食指放在唇上,神秘的道:“秘密。”

     金凌一扭头道:“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魏无羡、江澄、聂怀桑】

     笑山中 无绝岭 少年行来去留轻

     除非天地变不须醒

     【蓝忘机、魏无羡、金子轩】

     风逸兴 雨含情 谢却当年影

     羡我 一战春秋惊

     魏无羡:“我即便是不用剑,单凭你们口中的’邪魔歪道’,也能一骑绝尘,教你们望尘莫及。”

     蓝忘机:“轻狂。”】

   “若不是无路可走。。。”“明明剑法那么好,随便都为你封剑,现在却用不了剑,心塞

”“啊啊心疼啊”


   “现在这么一看,蓝湛你说得对,我当时真的是…”魏无羡苦笑道。

   “你没有,你很好。”蓝忘机道。他的心在看到弹幕时也狠狠抽了一下,这个少年,是最喜欢耍剑的,当时却再也拿不起那把剑了。好在现在,都回来了。他可以随便耍,叔父若是责骂自己便担着,只要不伤到他自己,只要他开心。那便是最好的。


   【


     衔杯谈 故狂名 是非毁誉任人定

     欲把山河改日月明

     纵饮罢 一言轻 又管他何凭?

     此身 何必论输与赢

     自笑 我志怀凌云

     魏无羡忽然道:“我忘了,还得给你加个东西。”

     (说完他捡纸提笔,三下添了两笔,看看画,再看看真人,笑倒在地。蓝忘机搁下书卷,扫了一眼,原来他在画上自己的鬓边加了一朵花。 )

     魏无羡道:“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纵然轻狂年少,而今也已是人走茶凉,不似曾经”“少年最好,可惜回不去了……”“太好了,都还在呢”


     众人就这么看着以魏无羡给蓝忘机鬓上添花作为结尾,若是以前他们还会嫌弃一下,但现在一看,每一幕,每句话都是那么美好啊。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借用上面一句话。

     太好了,都还在呢。只要活着,就有可能,就有奇迹。


  



  


对不住了各位,明天我又要走了(´;︵;`)

魔道众人全员穿书


     【那枚烙印夺去了魏无羡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连对方的脸都无暇分心去看,呼吸也跟着乱了两拍。忽然,他眼前一白,仿佛落下一片雪幕,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含光君的佩剑“避尘”威名赫赫谁人不识。要命了,竟然是蓝忘机!】
     魏无羡听到这身子又猛地一抽,他欠蓝湛的,真是怎么都还不清了。蓝忘机能感受到魏无羡现在的情绪,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等魏无羡自己想通了。
   “蓝湛,你看我欠你这么多债,再加上利息,真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啊。你就是把我卖了也还不完啊,要不我以身相许怎么样。期限就定个一辈子,等下辈子接着还。你看行不?”魏无羡红着眼眶带着鼻音道,看起来更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
   “不卖你。好,不准找别人。”蓝忘机道。
   “那当然了,就蓝二哥哥你一个人我就得还上永生永世了,哪还有什么别人啊。”魏无羡道。
   “嗯。”
     【魏无羡见是蓝景仪等人,大喜过望,心说这下可以被乱棍轰下山了,忙把自己送了上去:“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绝对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沐浴的!”】
     这魏无羡为了出去真是把脸丢净了也不在乎啊。
   “啧啧啧,我说我怎么一直比不上夷陵老祖,原来还差了不要脸这么一个先天优势啊。看来我是一辈子都比不上了,实在遗憾。”薛洋一脸‘惋惜’道。
   “小流氓你胡说什么呢,在这一点上你绝对超出我一大截啊,天赋极佳,我担不起你这番话。”魏无羡一脸‘受不起受不起’的样子道。
   “老祖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晚辈学艺不精丢了你鬼道开创人的脸,实在有愧在心。啊,虽然你没有脸吧。”薛洋道。
   “不不不,想当初咱俩义城一战时,你将此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啊。”魏无羡道。
   “前辈,那不能怪我,谁叫你当时灵力那么低,要不咱俩现在来一场如何?”说着手已经握上了‘降灾’。
   “你这是仗着我的佩剑不在开始得瑟了是吧。”魏无羡道。薛洋听到耸了耸肩没说话明摆着是认同了。
     正在魏无羡蠢蠢欲动的手想拿了‘避尘’的时候,一个东西从空中落入了他怀里。
     那是一把剑,周身泛着一道红光,刻着古朴的花纹和那个随意的剑名。
     正是‘随便’,那把离了他十三年的剑。
     不久前魏无羡拔出它的时候,灵力还极弱,剑光黯淡。现在却是灵力充沛,红光大盛。魏无羡用手抚摸着剑身,他好像有感觉似的‘嗡嗡’
的颤动着。魏无羡敛下眼中的复杂情绪,道:“对不起,让你自己待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剑也随之平静了下来。
     那些未见过的小辈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魏前辈这么强啊。”他们虽见到了射日之征时的魏无羡,但那是怨气,这是灵力,终究是有差别的。
     那些亲自领教过魏无羡本领的人被他们幼稚无知的话给逗笑了。想当年魏无羡也是世家公子排名第四的人,风头强盛,实力不输给蓝忘机,怎会不强。若不是……若不是什么呢?他们也不知道。只知,所有事背后一定有隐情。
   “行了行了,今天没心情陪你打了,改天再说吧。”魏无羡又恢复成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了。
     薛洋“切”了一声,也随之坐下了。反正他也没真打算打起来。
     【一见那枚烙印,魏无羡便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枚烙印,在他还没有成为夷陵老祖之前,身上也有一块。
而此时蓝忘机身上的这块,无论是位置还是形状,都和他生前身上的那块毫无二致,不由得他不眼熟、不奇怪。】
     好家伙,看来这块烙印一定和魏无羡脱不了干系了,再想想之前的戒鞭痕。这两人啊,真是算不清了。
     【他自问生前与蓝忘机并没有什么铭心刻骨的交情。虽是同窗过,历险过,并肩作战过,但从来都如落花流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蓝忘机是姑苏蓝氏的子弟,这就注定他必然既“雅”且“正”,与魏无羡性情颇不相容。】
     魏无羡顶着众人的视线心虚的说道:“这不能怪我啊,当初蓝湛一见我就冷言冷语的,不给我好脸色看,我当然以为他不喜欢我了。”
     江厌离道:“阿羡这孩子,看别人的姻缘那么准。怎么一到自己那,就迷糊了呢?”
     江澄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把那些都用到撩姑娘上去了呗。”完全弃魏无羡给他的眼神于不顾。
     蓝忘机在魏无羡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回去再说。”魏无羡已经料到自己的下场了。
     江澄,你给我等着。魏无羡暗中咬牙想道。
     【魏无羡感觉他们关系不能说差,但也不好意思说好。估计蓝忘机对他的评价也和旁人一样:邪气肆虐正气不足,终有一日必成大患。魏无羡叛出云梦江氏、成为夷陵老祖之后,和姑苏蓝氏结的梁子也不能说小,尤其是他临死前那几个月。若蓝忘机认定他是魏无羡,他们应该早就打得昏天黑地了才对。】
   “我…从未如此想过。”蓝忘机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蓝湛,是我不对。我从未想去好好了解你的意思,只看到了表面,你别生气。”魏无羡连忙说道。若他当时能多深入思考一下,多注意一下他的每个神情,每个语气。他们也行就不会有这十三年了。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生气。我当时应讲清的。”我怎会有伤你之心,只是想让你远离外界喧嚣,护你一世周全。
     当初若有一人能讲清,或许一切都会改变。
     【魏无羡把心一横,扑身上榻。
他记得蓝忘机非常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从前碰他一下能被掀飞出去,若是这样还能忍,那就绝对不是蓝忘机了。他会怀疑蓝忘机被夺舍了!

魏无羡整个身体凌驾于蓝忘机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手则撑着木榻,把蓝忘机困在双臂中央,脸则缓缓压下去。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魏无羡都快呼吸困难了,蓝忘机终于开口了。

他沉默了一阵,道:“下去。”

魏无羡厚着脸皮道:“不下。”

一双瞳色极浅的眸子,近在咫尺,与魏无羡对视。蓝忘机定定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下去。”

魏无羡道:“我不。你让我睡在这里,就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你你…”蓝启仁是彻底被气的连话也说不上来了,只能用手指着他。
     魏无羡直接扭过头只当没看见,倒是藏色散人对蓝启仁说了一句“老古板”。子肖母,这话说的还真没错。
     【魏无羡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下场,动了动想起身,腰部却是持续一阵酸软无力,竟是只能以一个窘迫的姿势,紧紧贴在另一个硬邦邦的男子身上,整个人都懵了。

蓝湛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蓝湛吗?!

被夺舍的是他才对吧?!?!

他内心正惊涛骇浪,忽然,蓝忘机微微起身。魏无羡以为他总算是不能忍了,精神为之一振。谁知,蓝忘机轻轻一挥手。

灯灭了。】
   “蓝湛你怎么能这样。”魏无羡‘生气’的道。
   “怎么了?”蓝忘机以为魏无羡在为定住他一事而生气。
   “我都爬到你身上了,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太伤我心了。”魏无羡道。
     蓝启仁瞪了他一眼,又在心中称赞蓝忘机的行为,看来还不是太严重吗。
     蓝老先生,别老乱立Flag,要不打脸的时候多疼啊。
     蓝忘机咳了一声道:“你当时,躺在右边。”心脏在左边。
     魏无羡反应过来立马笑开了花,道:“我就知道我家蓝二哥哥最喜欢我了。”
   “嗯。”蓝忘机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蓝老先生你捂着脸干吗

  

魔道众人全员穿书


[第二、四章有许些添加。如果各位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回去看一看]

     【这么想着,忍不住靠得里角落那只香几更近了些。这一靠,便觉出脚下一块木板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魏无羡心中一奇,附身开始东敲西敲。生前刨坑挖坟找地洞的事做多了,不消片刻,竟让他翻起了一块板子。】
   “你还敢说没有?没有你干吗要离的更近!”江澄怒气更盛,合着这俩这么早就搞上了,那老子之前那么拼死拼活是图个啥?
   “我觉得好闻不行啊,那说明我品味高。”魏无羡理直气壮道。
     小苹果:???谁在叫我。
   “去你的吧,就你那满脸白粉还叫品味高?糊弄谁呢你?”江澄道。
   “那又不是我弄的,是莫玄羽。”魏无羡道。
   “那你干吗不马上洗了,还要等到大梵山。”江澄嫌弃道。
   “你不爱看就别看了,又不是给你看的。再说了,我画成什么样,蓝湛也不会嫌弃的。是吧,蓝湛。”魏无羡期待的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果断的点了头。魏无羡见他赞同,笑的更灿烂了,高声向江澄喊道:“看见了没,江澄。蓝湛也说好看。”
     江澄知道自己比无赖肯定比不过他,便给了他的白眼扭过头去不说话了,魏无羡也喜滋滋的躺回蓝忘机怀里了。
     蓝曦臣看着江澄气鼓鼓的样子,失声笑了出来,握住江澄的手刚唤了一声“晚吟”,便被无情的推开了。江澄冷笑一声,道:“你跟蓝忘机那货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离我远点。”
     莫名被媳妇儿嫌弃的蓝大:媳妇儿,我是好东西啊。不对,我不是东西。也不对,媳妇儿,我真不是什么大猪蹄子,你理理我啊。
     蓝曦臣转头便看见了腻歪在一起的忘羡:忘机,最近远处出现了一邪祟,我有要事走不开,不如你代为兄去如何。不远,一个月你肯定能解决的。
     蓝瞎子:不,今天的我仍然只能看到魏婴。兄长你在示意什么?我看不到。
     回去后,蓝忘机还是去了。魏无羡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缠着蓝忘机让他把自己带去,也没去找蓝曦臣理论。他只是很平静的找到了江澄。然后,云梦双杰出去游山玩水了一个月才回来。
     魏无羡:呵。你欺我男人,我拐你媳妇。
     蓝忘机:魏婴,干得好。
     #论蓝氏双璧的塑料兄弟情#
     【木板翻起以后,另一股原本混在檀香里不易觉察的醇香弥漫开来,七八只圆滚滚的漆黑小坛子挤在一个方形的小地窖里。
这个蓝忘机果然是变了,连酒都藏!】
     蓝忘机早料到了,发现了那块暗板,酒也应当被发现了。
     忘机居然藏酒了,弟子楷模的忘机,居然…蓝启仁觉得等读完这本书自己就该归西了。想着就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都是他害的。(其实不用整本,你顶多就撑到百凤山。)
   “蓝湛,蓝老先生他又瞪我。”魏无羡道。
   “是叔父。无事,我在。”说着侧了一下身子把蓝启仁的目光挡住了。
     【魏无羡一边感慨,一边喝完了一坛。他酒量极好,酒瘾又大,想了想,蓝忘机欠他一坛天子笑,这么多年了总得收点利息,便又喝了一坛。正喝得兴起,忽然灵光一闪。要通行玉牌,又有何难?云深不知处境内,有一片冷泉,奇效甚多,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所用,据说有静心清性、驱除邪火等奇效。下冷泉的时候总得脱衣服,他衣服都脱了,还能用嘴叼着那块玉牌不成?】
   “嘿嘿,你要静什么心,驱什么火啊。嗯?蓝二哥哥~”魏无羡凑到蓝忘机耳边到。
   “…别闹。”蓝忘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把魏无羡摁回了自己怀里。魏无羡听着蓝忘机胸膛里传来的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声,终是闭上了嘴。
   “下次,不可随意乱闯,会扰其他弟子修行。”蓝忘机道。
   “好好好,蓝二公子,要去也一定叫上你。好不好?”魏无羡面上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蓝湛这人真是,这也要醋。
     关键是这蓝忘机还一本正经的应下了。
     藏色散人满意的对魏长泽道:“看来这位蓝二公子对阿婴很宠吗。”
   “嗯。”(怎么,仙子终于把你的人设吐出来了。)
     蓝启仁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要不要把沐浴时要用嘴叼着玉牌刻上家规。
    【数十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是戒鞭留下的痕迹。仙门之中,有一种用以惩罚本族犯下大错的子弟的戒鞭,受刑之后,伤痕永不消退。魏无羡虽没挨过戒鞭的打,但是江澄挨过。他穷尽心思也无法使这耻辱的印记淡化一分,因此魏无羡绝不会记错这种伤痕。

通常用戒鞭打上一两道,已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叫受罚者铭记终生,不敢再犯。这人背上的戒鞭痕,少说也有三十多道。不知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被打成这个样子。可要真是足够大逆不道,又何不直接杀了他清理门户?】
     见此众人纷纷小声议论这是谁,犯了这么重的错还未清理门户。一时众人竟没发现窝在角落里那两人的情况。
   “蓝湛。”原本笑嘻嘻的魏无羡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都过去了,不疼的。”蓝忘机轻拍他的背部安慰道。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怎么可能不疼。三十三鞭,便是半条命下去了。
     蓝曦臣看着那二人不语,忘机当时做的太绝,说的太绝,不给他丝毫求情的机会。他当时不明白做那些究竟有何意义。但现在,蓝曦臣看着旁边的江澄,眉眼皆是柔和。他似乎明白了,有意义又如何,没意义又如何。只要是关于心中那个人的,做再多又有何妨。
     江澄似是感到了蓝曦臣情绪有些不对劲,便也不和他闹别扭了,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然后那个人也紧紧的握了回来,似乎是想把什么紧紧锁住似的。
     江澄想,这个人真是个笨蛋。不过,更笨的是爱上这个笨蛋的自己。
     江厌离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她尚不清楚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青丝白首,执手与共。
  
  

我回来啦ヽ(○^㉨^)ノ♪